他专心地吞吐着
手上已经溅满了jingye。他喘着粗气,狠狠往墙上捶了一拳,又走回水龙头前,打开水龙头将手洗干净。 帽子在墙上蹭歪了,帽檐下那略显阴郁的眉眼遮不住,只有脸上还带着点红,为他苍白的面容添了些色彩。 他捂住自己的眼睛的手指微微发颤,但等再放下手来时,除了眼角还有些发红之外,一切如常。 没关系的,没什么大不了的,这只是件小事…… 只是一件小事…… 谢秋池镇定下来,那个人的表情和动作一格一格在他脑海里回放。 那是同类。 所以没有问题,就算他发现了,自己也不会有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可能性。 他撑着镜子看自己,直到情绪缓过来,才将帽子理好走出了厕所。 谢秋池湿着头发回到宿舍,自然又引起了室友的注目。 他视若无睹地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,翻开专业书。 室友们对视一眼,默契地拿起手机开始打字,在排除开谢秋池的小群里面讨论今天又发生了什么。 “他头发怎么全打湿了?” “谁知道呢,估计又遇上肖轻那伙人了吧?” “啧啧啧,真惨。” “谁让他要招惹他们呢?活该,自己不掂量掂量自己轻重。” “但这也欺负得够久了吧,我看他也挺可怜的。” 发这句话的是崔胜奇,他不是很看得惯肖轻那一伙人猖狂的架势,有感而发。 刚才说活该的熊毅忍不住冷哼一声,瞥了眼背脊挺得笔直的谢秋池,手指动得飞快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