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你爹,你叫我老公之一
后,小心翼翼地用手捧起它,珍重地摩擦起来,让指挥官打了个激灵。 与其说指挥官能对这些冰冷的甲产生性欲,倒不如说,他是迷恋着这战甲下的生命。他被这些被囚禁着的灵魂吸引,为他们无法离开而悲伤,又为他们无法离开而窃喜。 他拯救了这些战甲,而战甲又何尝不是拯救了他呢? 他是一个能对这些悲惨造物起反应的变态,并为此而强忍着剧痛勃起着。 手中的性器渐渐恢复了硬度,那道红痕也越发妖艳。 Excalibur裸露的眼睛逐渐向那里靠近。起初指挥官只是以为他这样做只是为了更好的观察到他的伤口,待到敏感的guitou甫一接触湿润的柔软才豁然反应过来——Excalibur把他的生殖器抵到了自己的眼球上!!!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圈住了指挥官的命脉另他不敢轻举妄动,另一只手在试探着抵压了几次之后便深深地插进自己的眼眶!! “Excalibur!!!” 鲜血再次涌出,混合着丝丝缕缕的灰色絮状物滴落在地上。指挥官的冠状沟展开成完美的伞状,过大的体积另其卡在眼眶上,没有办法再伸进去分毫。Excalibur深知无法纳入更多,便只闷头浅浅试探地戳刺着。 “Excalibur!!”指挥官用力退后,这毫不顾忌的行为让生殖器也顺利地从被惊吓到的指挥官手中撤回。 Excalibur惊慌地抬起头,生怕刚才松得慢一点又伤到了他,旋即又接着低下头去。 只一瞬间,指挥官却瞅到了那血rou模糊的凹陷。“拿开手!”他愤吼着,强硬地挥去Excalibur捂住脸的手,对方僵持了一会儿,才依言露出了眼睛。